们要被逐出宗族的时候也曾动了恻隐,没有人比他更清楚没有宗族的苦,可是到了这个地步,柳城还是想到威胁!这一丝的恻隐也散去了,对这样的人动恻隐之心无异于养虎为患,“届时自然就有人承继岳父这一房的香火!”
柳城看了他一眼,眼底闪过了一抹恨意,可是却并未发作,而是低下头继续给柳河磕头,“二叔,我求你了,我求你了,你就看在爷奶的份上,看着你跟爹几十年的兄弟份上,求太叔公让我们留下来吧!二叔,我求你了!”
“阿河,你看呢?”其中一个老者问道。
柳河面色惨淡,“叔公,既然我跟他们已经没有关系了,他们的事情我也没有资格过问。”
柳城抬头,脸庞僵住。
“只是……”柳河看了看跪在他身旁的柳桥,然后道:“只是,他说的没错,清明之时,我爹娘如果看不到他,在天之灵会不安的,所以……逐出宗族一事……就算了吧!”
那发问的老者听了这话,眼底闪过了一抹满意。
而柳桥恰好捕捉到了,果真应了心里的猜测,他们并不是有心要将柳江逐出宗族的,只不过是做做样子,至于为何不是真的有心,倒不是说他们护着柳江,而是,将自己的子孙开除出宗族,往后十年,乃至几十年,都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