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来给他针灸的张大夫的徒弟,“疲劳过度,累坏了,先让他好好休息,然后服用几服药调养调养,看看情况吧。”
“看看情况?!”柳桥一惊,“你这是什么意思?”
“别急。”大夫道:“应该没有什么大碍的,不过以后可不能再这样了,如今这天这么热,万一暑气攻了心,麻烦就大了。”
柳桥仍是紧张,“现在真的没事?”
“脉相上并无大碍,不过……”大夫沉吟会儿,“病人似乎心有郁结,好好开导开导,以免抑郁成病。”
柳桥抿紧了双唇。
易之云将大夫送了出去,又去厨房将药煎了,“药我煎上了,你待会去看看,我回城里一趟,买些白米来煮粥,大夫说岳父最好喝几天粥,岳母那边……要不我去跟娘说一声,让她去照看岳母?”
“不。”柳桥摇头,“别这么麻烦。”
“阿桥。”易之云温和道:“什么麻烦不麻烦的?他们也是我的父母。”
“我知道。”柳桥道,“我明白你的心意,只是……别让娘知道爹的事情,你回去之后说我回村子去了,明日再去看她,娘的情况好了许多了,应该不会有事的。”
易之云拧紧眉头。
“易之云,就这样好吗?”柳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