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问题,也可以让他安心,何乐而不为?况且,若是我们真的不收,阿瑀恐怕心里不安。”
易之云一愣,“我还真的没想到这么多,我只是觉得这谢礼太重了。”
“不过说起来这萧大人银子真多。”柳桥似笑非笑。
易之云抬手揉了一下她的头,“尽胡说!”说罢,似乎觉得揉她的头挺有趣的,又揉了好几下。
柳桥不禁额上冒黑线。
好在易之云还知道适可而止,止住了心里的痒,继续轻柔地为她擦头发,“不是跟你开玩笑,这话以后不能随便说,尤其是在阿瑀面前。”
“你把握当傻子啊?”柳桥失笑。
易之云继续道:“也不一定就是贪渎来的,萧嵘毕竟已经当了二十年的官了,多多少少也积下一些家当的。”
柳桥耸耸肩,不置可否,随即岔开了话题,“这次萧瑀来似乎精神不错。”
“嗯。”易之云点头,“我问过他了,他说这些日子他爹对他很好,可以说是无微不至,而自从跟夫子学习之后,他也懂了不少道理,心里也想开了,便没有像之前一样钻牛角尖。”
“那就好。”柳桥颔首。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地聊着,许久之后,易之云停下了擦拭,“行了,再让风吹会儿就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