桥从易之云身后走了出来,看着他,正色道:“那日是柳桥逾越了,不该拿君东家的客气当做纵容,君东家说的对,我们只是生意伙伴,我没有资格要求他帮忙,所以这些银票胡叔还是拿回去吧。”
“你——”
“还有。”柳桥继续道:“我不知道我做了什么这么碍胡叔的眼,但是,如果每一次胡叔见到我都是一副我是祸害的神色,我会很不高兴,要是真的不高兴到了一定程度,说不定我真的会去祸害你主子!”
易之云当即瞪向了她。
柳桥暂时没理他,盯着胡叔继续警告:“我不过是一个农家女,要什么没什么的,胡叔将我当贼一样防着,不觉得有些浪费精神?”
胡叔没回答,冷冷地盯着她。
“胡叔。”柳桥缓和了一下语气,“我跟你主子合作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赚钱,我相信你家主子也是这个目的,大家高高兴兴赚钱不就好了?何必如此?”
胡叔冷笑一声,“你最好记住你今日所说的话!”随后,看向易之云,“你也最好看好你的妻子!”
“你——”易之云顿时大怒。
胡叔没等易之云发作,转身拂袖而去。
“别气。”柳桥转身看向易之云,“为这种人生气不值得。”
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