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次被激发,“好端端的你骗我做什么?!习武就习武了,你骗我做什么?!一天消失这么长时间,还跟我拿银子,又洗了澡再回来,你想让我怎么想?!好端端你的习什么武?你想让我怎么想?!”
“怎么想你也不能想我去那些地方!”易之云咬着牙,想怒骂,可看着她的样子又舍不得,“是,我是骗了你,学堂没有那么早上课,下课也没有那么晚,可是,你什么时候见过那些地方一大早就开门的?见过哪家大白天开门的?你见过谁大白天去那些地方?!”
“我怎么知道!我又没去过!”柳桥自然知道,她本该知道,本该想到的,可是她却没有想到,而这时候,她更是不愿意承认她知道,她本该想到,“谁让你骗我?!谁让你骗我!?既然没做见不得人的事情你骗我做什么?易之云我这么相信你你竟然骗我,我怎么知道你是不是被城里的繁华迷晕了头?我怎么知道你那些新的同窗是不是带坏了你?!我怎么知道?!”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她会在第一时间将他往那方面去想?
或许,她心里一直有着一个担忧,一直压在心里头的担忧,他要科举,要当官,要成为人上人,而这里不是她所熟悉的一夫一妻的世界,这里赋予了男人更多的权利,便是在上辈子,有几个有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