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有念着那么一丝父子血脉亲情,那等易之云考完了府试之后再出现!”
男子面色微变。
“我都知道!”柳桥似乎猜到了他的心思一般,“当年的事情,我都知道,我不知道你来找他们的目的,但是,我想你也不想让人知道你的身份,更不想让人知道你跟我婆婆和夫君的之间的关系,所以,你最好按照我所说的去做!当然,你可以不听,但是,兔子被逼急了还会咬人,你这时候出现无疑是毁了我夫君,我即便人微言轻,也绝对不会让一个毁了我夫君的人好过!”
“小小年纪竟然如此伶牙俐齿,云氏果真的长本事了!”男人冷声讥讽道。
柳桥嗤笑:“如果她不长些本事,早就死的连骨头都没有了!如何还能养大儿子?!”
“你——”
“我要说的就是这些,我们是瓦缸,而你是瓷器,究竟如何做,你自己掂量!”柳桥没理会男人的讥讽,冷冷地搁下了这话,便起步离开去请大夫。
受刺激过度可大可小!
而且,她必须在云氏醒来之前回去,她虽然想到了这件事会影响易之云,可是云氏身在其中未必能够想到这般多!
虽然这一次府试不过也无所谓,可是如果这时候被易之云见到了这个人,她不敢想象会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