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要逃,还是要跟他算账,我都陪着你!”
易之云浑身紧绷,看着她半晌,才僵硬地点了一下头。
柳桥看向云氏,“娘,夫君说的没错,我们已经逃了太久太久了,不该再逃下去了,既然他找上门来,那我们就将一切都算清楚!不管是生是死,我们一家人都在一起!”
云氏看着她,最终泣不成声。
……
所有人,最终平静了下来。
云氏虽然没有再激动,可是却像是失去了魂魄一般,躺在了床榻上不言不语,便是连晚饭也没吃,而易之云除了念书,便是柳桥让他做什么便做什么。
亥时三刻,柳桥让易之云就寝,他应下,随即就寝。
随后,柳桥便去看了云氏。
云氏仍是那般。
张氏的脸色自从白日出事之后就一直没有好过,她一直想找机会问问女儿到底怎么回事,可是一直没有机会,如今女儿终于一个人了,所以,在她看过了云氏之后,便将她拉出了房间,在走廊之上问起了这件事。
柳桥苦笑,“娘,事情有些复杂,以后我再告诉你吧。”虽说是以后,但是她没打算真的告诉张氏。
张氏平日是不怎么通透,也从来不怀疑女儿的话,可是如今便是她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