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易大人是最近才知道还是一直便知道?”
易昇没有回答。
“好吧,易大人不回答也没关系。”柳桥继续道,“不过,易大人来找我婆婆和夫君到底想干什么,这总该说清楚吧?是要杀妻灭子,还是要认回妻儿,易大人总该给一个准话!”
“云氏本也算是出身耕读之家,怎么……”
“易大人!”柳桥打断了他的话,眸底宁静地盯着他,“你觉得你有资格评判我婆婆吗?作为一个忘恩负义,抛弃妻子,最后还意图杀妻灭子的负心汉,易大人也算是够无耻了的!”
“你——”易昇拍案而起。
柳桥抬头,并未退缩。
易昇眸子一缩,不知道是被戳中了死穴底气不足,还是因为别的,面色铁青地沉默半晌,才道:“当年云氏如果能够安分,他们就不必……”
“安分?”柳桥笑了,“原来易大人所谓的安分便是让自己的结发妻子放弃属于她的正妻身份,躲在一个见不得人的角落里,跟自己的儿子苟延残喘?!”
“你——”
“好在。”柳桥继续道,“好在当日我婆婆不懂这个安分,否则如今他们还活的跟狗似得!”
易昇怒极,扬手便要打柳桥。
柳桥嘴边泛着冷笑,抬手直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