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月没见了,你好像瘦了些!”
“哪有。”柳桥忙道,“是现在穿多了,爹看起来才会觉得我瘦了。”
究竟有没有瘦,柳河自己看得出来,“阿桥,是不是因为阿云的事情烦心?”
“嗯?”柳桥看着他,“爹是说……”
“爹听说了,他府试没考过。”柳河道,“其实也没什么的,一次不过明年再考就是了,爹问过了,很多人第一次都是不过的。”
“夫君前段时间心情的确有些不好,不过后来就没事了。”柳桥笑道,“爹你别担心,他没给我气受。”
“他敢!”柳河怒喝道。
柳桥笑道:“是,他不敢的。”
“今天他怎么没来?”柳河又问道。
柳桥也没隐瞒,说道:“他去府城了。”
“去府城?”柳河讶然,“去府城做什么?不是考完了吗?”
柳桥将之前对张氏说的话跟他说了一遍,“……机会难得,夫君就去试试,这些日子一直都有写信回来,说萧大人很耐心给他指导,他受益匪浅哩,就算没有受益,出去散散心也是好的。”
“哦。”柳河点了点头,“难得萧大人愿意指点他!这可是他的福气!不过学堂那边请这么长的假可以吗?我听说那官办的学堂比私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