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可能会自寻死路。
“你……”云氏神色一惊,随后不知道该是笑还是该怒,“你连这个都懂?”
柳桥坦然笑道,“之前跟夫君念书的时候看过了一些史书。”
云氏凝注了她,半晌之后,笑了,“罢了,懂也罢了,不懂也罢了。”
“至少我们能够安安稳稳地过日子。”柳桥继续道,“那些站在云端的贵人,未必有我们幸福。”
云氏看着她,笑了笑,没有继续这个话题,“我只担心云儿。”
“今天夫君的信上说他过几日就回来,扣掉送信所需的时间,夫君应该启程回来了。”柳桥安抚道,“娘你不要担心,夫君就算再激动也不会如何的,因为他还有我们,他说过会照顾我们保护我们的。”
云氏看着她,半晌后点了点头。
这算是安抚住了,柳桥松了一口气。
而此时,在县城的衙门里,也有关于这一次立后的话题,不过并没有什么筹谋或者算计,以徐茂如今的身份级别还没有资格去做这事,尤其是他并没有跟京城的哪一个贵人有牵扯。
当然,这也是他多年来一直只能当一个区区县令的重要原因。
单纯只是因为好奇。
是主簿的好奇。
“大人,立后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