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河一僵,“他要是不听我就把他打得半死,看他还……”
“他娘已经打了。”柳桥打断了柳河的话,“一点效果也没有!”
柳河哽住了。
“爹。”柳桥吸了口气,“我知道你关心我,但是这件事你别管。”
“阿桥……”
“爹,别管好吗?”柳桥请求道,“你就算去打他骂他也无济于事的,爹,让我来处理好吗?”
柳河心疼不已,“这小子发什么疯?从军?他不知道从军十有八九都回不来的吗?!现在家里不好吗?你对他不好吗?还有他娘,他可是易家唯一的男丁,便是战乱时期朝廷也不能征召独子从军的!他这是要做什么?!铺子也开了,将来的生活只会越过越好,他疯了吗?!”
柳桥无法解释,易晟的事情少一个人知道便少一个人,整了整神色,一字一字地道:“爹,我不会让他去的!”
柳河点头,“没错,不能让他去,绝对不能!”
“爹。”柳桥随即岔开了话题,“铺子今日才开张,明日绝对不能关门,所以奶油的事情劳烦爹辛苦一下,爹,明日,辰时之前可以做好吗?”
“你放心,爹就算不睡也给你做好!”柳河道。
柳桥压下了心里的愧色,“嗯,辰时前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