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声音却哽在了喉咙中,发布出来。
柳桥仿佛没看见他的震惊一般,端着药走了过去。
萧瑀看了两人一眼,“易大哥,嫂子,我先出去。”随即,便走了出去,关上了门。
屋里的烛火静静燃烧着,照的一室明亮。
柳桥走到了炕边,将托盘端到了易之云的面前,“喝药。”
易之云看着她,喉结滚了滚,抬手,端起了已经温了的药碗,又看了看她,然后,一口喝了下去。
柳桥一直站着看着,待他喝完了之后,便将托盘伸向前,接过了他手里的碗,然后转身走到了屋里的四方桌前,放下了手里的东西。
易之云盯着她的背影,“阿……阿桥……”
这时候他摸不准她心里究竟在想什么。
这种不确定的感觉让他的心更加的不安。
柳桥低着头静站了会儿,然后抬起,转身,看着他,一路走到了他的身边,坐在了炕沿上,目光仍是紧缩着他的脸。
“阿桥……”易之云更是不安。
柳桥却笑了,“易之云,你现在特恨我吧?”
易之云一怔,“阿桥,我怎么会……”
“我让你跪我。”柳桥继续道,“不恨我?不是都说男儿膝下有黄金的吗?你跪你娘天经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