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在说我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吗?”柳桥笑着,却也哭着。
易之云抬手又想替她擦拭。
柳桥猛然起身,避开了,“易之云,以前我怎么不觉得你是这么一个自私自利的人?”
易之云面色一颤。
“去从军,你遂愿了,舒坦了,不必每天心里憋得难受了。”柳桥笑着继续道,“可是你将所有的难受,所有的痛苦都丢给了我们!易之云,我们在你心里,到底算什么?到底站了几斤几两的重?”
“阿桥——”
“不要叫我!”柳桥摇头道:“你说一千个一万个理由也无法解释好你如今的所作所为,你说我让你跪下来是为了更好地打你一巴掌,是,没错!可是我这一巴掌白打了,不,就算我再打一白巴掌,将我的手都打断了,也无法将你打醒!”
“不是的阿桥……”
“易之云。”柳桥仍是没有给他说话的机会,“在你的心里,到底是你的恨重要,还是我跟你娘重要?是恨吧?为了报复,你宁愿牺牲我们!”
“阿桥……”
柳桥没有再理会他,转身离开。
第二次交谈,最后仍是不欢而散,柳桥几乎无功而返,她以为不吵,以为好好说,至少能让他动摇,可是,却不想反而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