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不得不去,可是现在根本没有强制,他跑去从军做什么?不对,就算是战乱的时候,朝廷也不征独子入伍的,更别说是寡母养大的独子,而且,他还是考过了县试的,是个文人!
他到底疯了那条筋去从军!
“你不想我带阿桥走是吗?”柳河咬着牙道,“那好,你现在马上去消了自己的名字!马上去!”
易之云看着他,“岳父……我不能答应你……”
“你——”柳河气疯了,“那你滚开!”
“岳父……”易之云咬了咬牙,“阿桥现在还没醒……你就算带她走,也该等她醒了之后再……”他无法在强硬地说不许任何人带柳桥走。
柳河气的面色发青,“你就这么肯定阿桥不会跟我回家对不对?你就吃定了阿桥不会离开你易家?!好!我就等阿桥醒了之后才来带她回去!我就不信你这样对她,她还会留在这里让你随便欺负!”
易之云无言以对。
柳河浑身发颤,“易之云,我果然是看错你了!我以为你是一个有担当,一个可以让阿桥托付终身的男人!我还庆幸阿桥运气好被卖也能卖到你们这样的人家,给人当童养媳还能得到这么好的夫婿!臭小子,我看错你了!”
“岳父……”
“不要再叫我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