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他?!他去了西北,我阻止不了的!”
“那你当日为什么又要……”
“是!”柳桥喝道,“当日是我让他去的!就算我跟你说一千遍一万遍我这样做只是想让他好你也不会相信,这么长的时间了,我做了一切我可以做的事了,你不肯原谅我,我不奢求,现在我只求你将信给我!”
“那是我儿子的家书,我为何要给你!”
柳桥咬着牙,“你儿子是我的夫君!”
“你以为我休不了你吗?!”云氏喝道。
柳桥笑了,“没错,婆婆是有资格让儿子休妻,可是没有易之云的亲笔休书,就算你是他的亲生母亲你也休不了我!衙门的婚书不是白纸一张!”
云氏浑身一震,双目欲裂。
柳桥没想到当日立下的婚书如今竟然有如此的用处,如果她只是一个童养媳,云氏什么也不必做就可以将她赶出家门,从此不认她是易家得媳妇,“娘,我不想跟你吵,请你将家书给我!”
云氏死死地盯着她。
离开两个月,柳桥一直抱着一丝希望,希望回来之后,云氏便不能回到从前一般对她,但是至少也不会再那么恨她,可是如今……“娘,我只是想知道夫君在家书上写了什么。”
云氏身子倏然一颤,随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