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柳桥看着他,“你放心,酒坊也有我一份。”
“还有……”萧瑀沉吟会儿,“我知道嫂子跟君世轩有些交情,但是这人城府太深,嫂子不要跟他走的太近,酒坊的事情……也不要让他完全掌控住!嫂子,陆氏酒坊是姓陆的!”
“阿瑀。”柳桥却摇头,“陆氏酒坊不是姓陆的,它现在姓萧,萧瑀的萧!”
萧瑀眸色一颤。
“它是你的事业,是将来你传给你孩子的祖业!”柳桥正色道,“易之云为了报仇去从军,但是,往后他得到的一切荣耀,都是他用血汗拼搏而来的,是家业,祖业,是给后代子孙的荫蔽,所以阿瑀,就算是为了报复而起也并不是完全就没有意义。”
萧瑀看着她,“我明白了,嫂子。”
……
萧瑀走后,柳桥将大部分的精力都放在了酒坊上,而且一改之前萧瑀的急进,从生产到销售,都缓了下来,主抓质量。
如此,酒坊的生意额少了,不过跟其他同行的矛盾也少了。
年末萧瑀从南方归来,同时还带回来了一些陆氏酒坊的旧人,而这时候,酒坊第一批独家秘方的酒出来,而陆氏酒坊也凭着这一批酒打响了名头,不再是空有靠山虚名,而是实实在在有拿得出手的招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