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要真的和解,谈何容易,至少如今他能够真正地将陆家酒坊放在心里,而不是只想着当报仇的踏板,“你有分寸就好。”
“对了。”萧瑀转移了话题,“君世轩前两日问过你什么时候回来,似乎有事想跟你谈。”
“等我从扬子县回来就会去见他。”柳桥道。
萧瑀看了看她,“嫂子,你见他的时候还是小心一些吧。”
“怎么了?”柳桥问道。
萧瑀道:“他的夫人又小产了。”
柳桥一怔,“又小产了?”
“嗯。”萧瑀点头。
柳桥叹了口气,这几年其实大家都不好过,她担心易之云,萧瑀摆脱不了对萧嵘的怨恨埋头工作,而君世轩,他的生意是越来越好了,可是这么多年,除了夭折的那个孩子,有一次便小产一次,几乎每年都折腾一次,这样的折腾,便是心里承受能力再强的人也熬不住,“你放心,他总不会因为这是而迁怒我的。”
萧瑀皱起了眉头,“嫂子,我的意思是……”后面的话,并没有说出。
柳桥却嗅到了一些端倪,不知道该生气还是该好笑,“阿瑀,我是这么不安于室的人?”
“嫂子!”萧瑀忙道:“我不是说嫂子,我是担心君世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