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桥……”柳河咬了咬牙,“没错,你是可以为爹养老,可是你是女孩子,而且已经嫁人了,你怎么可能给爹送终?!就算阿云回,他也不可能给我这个岳父送终的,将来上坟更是不行,而且,阿云他还不知道能不能回来!”
“谁说他回不来的?!”柳河忽然怒道,脸上的平静终于被撕破,心里压制的情绪也暴露了出来,“爹,你是我爹!其他人怎么认为我可以不在乎不理会,可是你是我爹!你怎么可以也这么认为?!还是为了柳城,为了将来可以有人给你送终上坟你就不惜拿到戳我的心?!”
柳河脸色一颤,“阿桥,爹不是……”
“没错,区区一间铺子我是损失的起,牺牲的起,你是我爹,你也有权利让我做出这个牺牲,可是爹这些铺子,这些产业,甚至是一两银子一文钱都是我辛辛苦苦赚来的,都是我用血汗挣来的!爹在大方地送人,在要求我牺牲的时候能不能也想想我?!爹你知不知道这几年来我有多累,有多怕?爹,我也害怕的!没做一个决定,我都害怕是不是错的,没走一步,我也害怕会不会导致无法挽回的后果,我一直这样在恐惧之中走下来,每一步我都走的很辛苦!在爹眼中,只是一间微不足道的铺子,可是在的心里,那是一个不可动摇的基石,一块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