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桥笑道;“我气什么?又不是我夫君要纳妾。”
“如果是你夫君呢?”君世轩又继续问。
柳桥还是笑着,“他不会。”
君世轩笑了,半晌后,缓缓道:“如果他真的在沙场建功立业了,到时候,功名利禄集一身,纳妾只是平常事情。”
“其他人我不知道,但是他不会。”柳桥继续道。
君世轩嗤笑:“你拿什么肯定?”
“我需要跟你说吗?”柳桥反问。
君世轩看着她,“的确,你不需要跟我说,尤其是在他还不知道能不能活着回来的时候!”
“君世轩!”柳桥怒了,“你们夫妻今天是存心了不让我好过?!”
君世轩淡淡笑道:“我只是说事实而已。”
“你——”柳桥面色一厉,可是会儿,却不禁心生荒谬,她跟他着急什么?气什么?“我们的事情跟君东家没有太大关系,君东家还是好好处理自己的家事吧。”
君世轩笑容敛去。
“既然说到了,若是不说完反倒是矫情了。”柳桥继续道,“你妻子一年怀一次,可以说她是个能生的,而这些年你们君家浦桥修路,捐建佛寺,施粥赠衣的,善事也做了不少,你往年犯下再大的罪孽也抵消了,所以,你的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