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余的变化,也没有听柳桥的话出去,而是上前,看了她的脸色半晌,道:“柳东家醒了便无生命危险,不过身子失血太多,往后必须用药进补,最好卧床静养一个月,其后半年辅以药膳。”
“滚出去!”柳桥挣扎地坐起了身,怒喝道。
张氏忙上前扶着女儿,“阿桥……”
“药房跟药膳的方子鄙人留下。”方大夫继续道,“告辞。”
柳桥冷声道:“君家的东西一件也不能留下!”
方大夫看了看她,并未回应,点了点头,转身便出去。
柳桥面色更加阴沉。
“阿桥……”张氏看着女儿,“阿桥,这到底怎么回事?”
柳桥看着张氏,“娘……我没事,你别担心。”
“我怎么能够不担心?!”张氏急道,“我跟你爹本来想来陪你过元宵的,可是路上马车坏了耽搁了一阵子,到了扬子县已经很晚了,本来娘还可以给你做碗汤圆的,可是我跟你爹才到了铺子门口就看到李伯抱着你从马车上下来,你身上都是血!你知不知道娘当时差一点吓死了!”
“对不起娘。”
“阿桥。”张氏缓和了语气,“娘知道你懂事,也知道你长大了,可是你这样子娘怎么能不管?你告诉娘,到底怎么回事?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