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兄弟,请不要侮辱在下的主人!”
“侮辱?”柳河好笑,“他还知道什么叫做侮辱?!你回去告诉他,阿桥是没了夫君,可是她还有我这个爹在!他君世轩就算再了不起也休想伤害我的女儿!滚!马上给我滚——”
张氏掀开了马车的帘子,也气的浑身颤抖,“你们再这样我们就去报官!到时候看你们君家还要不要脸!”
胡叔看了看两人,“既然柳东家现在不方便,那我们就先回去,以后找个好时间再来。”
“永远也不用再来!”柳河怒喝道,“我的女儿不会嫁给他,就算守一辈子的寡也不会嫁给这样一个卑鄙小人!”
胡叔眼底泛起了愠怒,“嫁入君家不算辱没她!”
“滚——”柳河咆哮道。
胡叔看了看他,上了驴车,“走!”
车夫愣了一下,还是调转了车头原路返回。
柳河没有即可离开,而是看着他们走远了,走的没了踪影,才缓和下了语气,可还是没有走,而是对着张氏道:“你先去,这件事不要告诉阿桥,我在这里守着!”
“嗯!”张氏点头。
……
这边,胡叔走远了,车夫才战战兢兢地开口,“胡叔,我们这样回去好吗?少爷会不会怪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