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柳桥诧异。
李伯点头,“之前安镖头有提过,小人就准备了一套,不过路上还算安全,就没跟东家说。”
柳桥心里一暖,“以后有事就直接跟我说。”
“东家一个姑娘家的穿男装定然不舒服,没有必要,便不跟东家说了。”李伯笑道,“不过这次先委屈一下东家了。”
“哪里委屈。”柳桥苦笑,是她连累了他们。
衣裳不但合身,而且料子也是普通的,想必是准备在危急的时候给她穿,换了衣裳之后,柳桥又梳了一个男子发髻,原先的俏丽少女不见了,多了一个英俊小伙子,柳桥看了白皙的脸会儿,又到厨房,给自己抹了一把锅底灰,这般英俊小伙子也不见了,成了一个黑炭头。
安镖头见了,愣了一下,随后笑道:“好。”
柳桥笑了笑。
而就在此时,外面传来了凌乱的脚步声,同时还有吆喝声。
“在哪里?!”
“在哪里?!”
安镖头一惊,当即低声道:“将烛火熄灭!”
白义立即动手。
屋内黑了下来。
“镖头!”一个镖师进来,看不清楚脸色,但是声音却是很不好。
安镖头借着屋外传来的月色上前,“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