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不必担心安全。”夏深说罢,又沉声叮嘱了两个丫鬟,这才转身出去。
柳桥没有动。
“夫人……请梳妆更衣……”两个丫鬟不知道是还没有从之前的恐惧之中缓过来还是因为害怕夏深,都战战兢兢的。
柳桥看了看两人,“你们是衙门的丫鬟?”
“不……不是……奴婢……奴婢是城里王大老爷家的丫鬟……海盗来了之后……我们被海盗抢来……衙门……伺候……”
柳桥没有再问下去,起身,却拒绝了他们的服侍,“我自己来就成了。”
“夫人……”
“别怕,我只是不习惯人伺候。”柳桥微笑道,便是身边一直有白禾照顾,可近身的事情都是自己做的。
两个丫鬟满脸惊恐,不过也不敢违逆柳桥的话。
柳桥转身,洗脸,然后,更衣,最后,拆了头上的男子发髻,却在要绾发之时顿住了手,沉默了下来。
如瀑一般的长发批落,柔软如丝。
手,抚摸着长发,最终,没有动,便这般让它随意批落着。
然后,坐在了屋子里。
没过多久,李伯回来了,见了柳桥已经换了行头,愣了一下,“东家。”
“白义情况如何了?”柳桥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