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眼前的少女,“东家,你是不是有心事?”从昨夜到现在,她的神色一直不对劲,开始他以为她是被吓坏了,可是越看便越不像。
柳桥垂了垂眼眸,没有回答。
李伯见状,也没有追问,“从出事开始东家就没有好好吃过东西,就多少吃些吧。”
柳桥看了看他,终究还是点头,却只是喝了半碗粥。
李伯心中忧虑,只是却并未再劝,而这时候,外面的喧闹也渐渐大了起来,李伯看了看门口如石雕站着的夏深,又看了看明显沉静在自己思绪中的柳桥,轻步走了出去,低声道:“大人,你家主子可也在?”
夏深抬头看了看他,没有回答,转身走进了屋内,对柳桥躬身道:“夫人稍安,将军定然又是牵绊住了,所以才没有赶来。”
柳桥抬头看着他,“我知道了。”没有多问。
夏深看了看她,眼底似乎闪过了疑惑和不解,似乎还有诧异,不过最后还是低头,“夫人放心,将军一定平安无事的。”
“嗯。”柳桥点头,声音却比方才的沉稳。
夏深又抬头看了她一眼,然后,低头退了出去。
李伯便是再粗心也看出了不对劲,这人似乎对东家恭敬过了头了,便是当日在沛州有过一面之缘,可是能够当上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