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好欺负的。”柳桥笑道,“以前我由着她是因为我觉得易之云出事我也有责任,如今易之云好好的,我还有什么责任?爹,我都不怕易之云不要我了,难道还怕他娘折腾我啊?”
柳河看着女儿,叹了口气,“你记住这话就好,别让人说两句便心软了,任由着人欺负!”
“好,”
柳河肚子里还有一堆的话没说出来,可是想着这些日子,他跟孩子娘担心,这孩子就安慰,一来二去的,便成了他们折腾她了,“好了,爹不说了,不过既然人都不在了,你回去做什么?还有,君家每年年底都会回扬子县老宅过年的,当年的事情……你这样回去万一遇上了,怎么办?”
“我想回去看看。”柳桥笑道,那里有她最初也是最好的回忆,“至于君家,不是有夏深在那?他的身手爹不是打听清楚了?”
“若是当年的事情被他知道了……”
“爹。”柳桥笑道,“这些年的事情易之云都在阿瑀那里听到了,他都知道,还说要整死君世轩给我报仇了。”
柳桥皱眉,“真的?”
“自然。”
“他可介怀你……”
“没有。”柳桥道,“要是介怀,便不会催着我给他写家书,也不会送来这么多的年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