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屈膝,应道,随后,抬高了视线,却在目光接触到柳桥的那一刻,整个人僵住了。
如此明显的反应,柳桥自然不能忽视,怎么?她就差到了这个地步,让她如此的震惊?
“容嬷嬷?”赵嬷嬷当然也看到了,不禁疑惑,这容嬷嬷平日可是最是稳重的人,就算这易夫人实在糟糕也不该如此,而且,这易夫人也没想象中的糟糕,至少不像寻常乡野村妇一般粗俗。
容嬷嬷却仍盯着柳桥,眼底满是震惊。
“嬷嬷,我脸上有东西吗?”柳桥笑道。
容嬷嬷仍是呆怔了半晌,才低下了头,“没有,是奴婢失态了,太子妃交代过夫人才来京城没几天,让奴婢缓几日再教夫人规矩,如果夫人没意见的话,那三日之后我们就开始。”
“好。”柳桥应道,“有劳嬷嬷了。”
“夫人如果没有其他的吩咐,奴婢先告退。”容嬷嬷继续道。
柳桥颔首,“罗妈妈,给容嬷嬷安排住处。”
“是。”
容嬷嬷行了一礼,便转身出去了。
赵嬷嬷满心的狐疑,着急着去问问容嬷嬷到底怎么回事,简单跟柳桥行了一礼之后便也跟着走了。
罗妈妈早就得了夏深的话,在正院里面跟容嬷嬷准备了一间房间,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