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并没有睡,正在寝室的花厅内写大字,长发没有绾起,就简简单单地用一条绸带束成了一束,烛火之下,容貌沉静。
便是知道她平安无事,但是心直到如今见到了她真的安好,方才放下。
“你——”第一个发现易之云的是白禾,见了他,顿时满脸的戒备。
柳桥抬起头看了他一眼,除了握笔的手紧了紧之外,便没有其他的反应,看了他一眼之后,低头继续写字。
消气了?
自然没有,只是对他张牙舞爪的,不但自己掉份,恐怕还让他心里偷乐了!
易之云倒没有意外她的反应,更没理会一旁瞪着眼睛的白禾,起步走到了她的身边,平复下了心里的情绪,看了一眼桌面上的大字,笑了笑,“这么多年,你的字进步不大。”
“忙着挣口饭吃,自然没时间练字。”柳桥淡淡道,下笔却歪了,谈什么字,谁跟他谈字了?不是该兴师问罪吗?就算不在乎那云柔,他娘他总该在乎吧?
易之云没看出她的心思,“以后多练练就成了。”
“怎么?”柳桥继续写下去,将错就错,“不仅认为我规矩不好,连笔墨也不好?既然这般嫌弃我,不如就……”
“阿桥,太子妃请来的嬷嬷今早死在了后花园的荷花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