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会将危险带回去给我爹娘的!”
易之云心里的喜悦顿时锐减,不过仍是笑了,伸手抱着她。
“放手!”柳桥这次开口了,“你当我是抱枕,想抱就抱!”
“阿桥。”易之云没放,低头嗅着她身上的馨香,“我们别再闹了好吗?”
柳桥沉吟会儿,“是你让太子妃将那云柔接走的?”
“是。”
“为什么?”
易之云轻笑一声,“你不是想要看我的诚意吗?阿桥,这就是我的诚意。”
“书房你弄成那鬼样子……”
“是鬼样子吗?”易之云扳过了她的身子,让她正视他,“阿桥,那是我们最好的回忆!布置这寝室的时候,我只想给你最好最好的,可是我心里也没地你究竟喜不喜欢,所以,我将书房布置成了我们从前的样子,这般至少有一样你是喜欢的,阿桥,这都是我的诚意!”
柳桥看着他,没有说话。
易之云也没逼她,“我会将白义放了,但是院子门口的守卫不能撤,虽说他们短期之内不敢再下手,但是……”
“我只要自由,其他的你想怎样就怎样!”柳桥道。
“你可以在府中走动,但是身边必须带着人!”易之云也道,“而且,在太后寿辰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