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之云乖乖听话了。
柳桥将人扯回了炕床坐下,随后让丫鬟换了一条干毛巾,动手给他继续擦拭,因为烧了炭炉,屋里的温度也开始升高了。
易之云也没继续戏弄她,安安静静地坐着让她擦拭。
“围场的事情顺利吗?”柳桥打破了沉默,也打破了方才的旖旎。
易之云应道:“一切顺利,围场离京城不远,除非有人谋逆,否则不会敢在皇上行猎期间闹事。”
“没猛兽什么的?”柳桥又问道。
易之云笑道:“皇上御驾到之前十天,禁卫军已经先一步去围场扫场了,狮子老虎之内猛兽都赶走或猎杀。”
“不是说皇上曾经猎到了一只熊吗?”柳桥挑眉,“熊例外?”
“事先安排的。”易之云道。
柳桥挑眉,“这样的事情也能安排?”
“自然能。”易之云看了她一眼,“让圣驾陷入险境,是满门株连的死罪。”
“皇上也知道?”柳桥问道。
易之云点头,“自然知道,不然怎么没有降罪?”
柳桥耸耸肩,“看来当皇帝也不容易。”
“阿桥,这话不要在外面随便说!”易之云正色道。
柳桥笑道:“你当我傻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