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今天没出去?”
“休沐。”易之云道,“从今天起到太后寿辰到十一月中旬,我都休沐。”
柳桥一愣,“能休这么长时间?”
“嗯。”易之云道,“围场的时候我猎了不少的猎物,皇上给的赏赐。”
“就让你休沐?”
易之云笑道:“当然不是,不过我只想休沐,我跟皇上说,我妻子来了京城多日我却没时间陪她,想好好陪陪她,皇上就恩准了。”
“你就不怕被人笑话?”
“笑话就笑话!”易之云笑道。
柳桥瞪着他,“走开这么长时间真的可以?”
“放心,我越是沉溺儿女私情,皇上越是放心。”易之云道,犹豫了会儿,“昨晚上我有件事没来得及告诉你,两三年后我可能会外任。”
柳桥一愣,坐起身来,“戍边?”
“这倒不会。”易之云摇头,“封疆大吏这权利太大了,我担不起,皇上也给不起。”
“封疆大吏不可以,可小兵小将……”
“皇上不会让我去当小兵小将的。”易之云笑道,“便是真的戍边,也不会去西北。”
“西南也不安全!”柳桥道,“如今西北的收复完成,朝廷一定会腾出手来整治西南的苗族动乱……”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