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继续道,“这样的人放在太子身边好吗?”
武将,再有这般的心性跟手段,一个不好便会养虎为患。
“人只要有弱点便不会出事。”承平帝道。
明睿太后蹙眉问道:“弱点?他的母亲?还是他的妻子?哀家听太子说他很在乎他的妻子,只是这在乎是真的,还是以此来拒绝景阳?”
“他是太子的人。”承平帝却道,“能不能降住他,如何降住他,是太子的事情,也是他该学的,不过母后也放心,便是此人表面上的弱点都是在做戏,以他的出身跟背景,要除掉不难。”
明睿太后心里绷起的最后一根弦松了,“你说的也对,就当给太子练练手吧。”沉吟会儿,又道:“哀家累了,你也回去吧,找到景阳之后让人来跟哀家说一声就是了。”
“是。”承平帝起身,“那儿臣先告退。”
“嗯。”明睿太后点头。
承平帝行礼离去。
方嬷嬷进来,“太后,奴婢伺候你歇息吧。”
明睿太后却摇头,“不了,哀家去佛堂。”
“太后……”
“你也别跟来了。”明睿太后道,“去给哀家查查这个易之云。”顿了顿又道:“当日哀家实在不该这般轻易就答应见这个易柳氏,以她的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