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妻只是与您长得有几分相似而已。”
明睿太后闻言,面色一僵。
承平帝也是沉了沉眼眸。
柳桥送来了明睿太后的手,起身跪在了床边,“太后,皇上,臣妻也不知为何跟太后长的相似,但是臣妻……”
“不!”明睿太后却是失了理智一般,“不!你是永安!你就是我的女儿!永安……”她挣扎的要下床。
柳桥只得起身阻止,“太后……”
“永安!”明睿太后攥紧了她的手,“娘知道娘对不起你,娘知道的!你不认娘不要紧,不要紧,不要紧的……娘知道你恨我……娘知道!你不叫我娘不要紧,不要紧……”
“皇妹,太医说母后不能再受刺激。”承平帝缓缓开口。
柳桥如何听不出来他是在警告,“太后,你别这么激动,太医说你不能这般激动。”
“好!”明睿太后忙道:“好!娘听你的!娘不激动,不激动……”
“您先躺下。”柳桥又道。
“永安……”明睿太后却是无法不激动,“让娘抱抱你,让娘抱抱你好不好?”
柳桥看着眼前伤心欲绝的人,点头,“好。”
“永安!”明睿太后紧紧地抱着柳桥,“永安,我的永安,我的女儿……”又是哭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