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柳桥转向明睿太后,微笑却坚定,“柳桥知道太后是在为我鸣不平,只是我从不后悔给易家当童养媳,更不会悔嫁给易之云,太后,他对我很好。”
明睿太后却更加的心疼,“永安……”
“太后!”易之云却打断了她的话。
承平帝面容一沉,威压地随之释放,寝室内的众人皆感觉到了。
易之云握紧了拳头,没有退怯,“臣妻虽然与太后有几分相似,只是臣妻乃钦州扬子县柳家村柳河与张氏所生之女,如何可能是永安长公主?”
“你放肆!”这一次怒喝的人不是承平帝,而是明睿太后,“你再敢说哀家的永安不是哀家的女儿,哀家就要了你的狗命!”
“皇上,太后。”易之云却抬着头继续,“皇室血脉何其重要,臣不敢混淆皇室血脉!”
柳桥看了易之云会儿,嘴角微微翘起,有人跟自己心灵相通的感觉很不错,想必易之云也想到了这件事背后的利弊,于是也道:“太后,皇上,夫君说的没错,单凭容貌不足以确定我便是永安长公主。”
“永安……”
“皇上。”柳桥看向承平帝,“臣妻不敢混淆皇室血脉!而且……”转向明睿太后,“若臣妻真的是永宁长公主便好,若臣妻只是侥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