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白义,说了宅子的事情,“你拿着我的印鉴去找方掌柜,让他将银子备好,过两日送来。”
白义接过了印鉴,“夫人放心,我会办好的。”
……
是夜,易之云回来之后已经是亥时过半了。
柳桥也没睡,坐在了暖阁的炕床上,却是在低头缝制着什么,很入神,便是易之云进来了也没发现。
易之云愣了一下,起步走了过去,坐下顺手将人搂住,“做什么?”
“你想吓死我啊?”柳桥斥道。
易之云靠在她肩上磨蹭着,“是你太入神了,做什么?”
“衣裳。”柳桥道。
易之云挑眉,“给我做得?”
“你不是说我答应了要给你做一身新年的衣裳但是一直没做成吗?”柳桥挑眉,“都抱怨到了不相干的人面前了,我还能不给你做吗?”
“阿桥,我错了错了……”
“少来!”柳桥推了他一把,没推开。
易之云也没继续,“就算要给我做也不要晚上做,伤眼睛。”说着,将她手里的布拿开,看着那还没有成形的布,“阿桥,你会做吗?”
柳桥顿时瞪眼,“怎么?瞧不起我?”
“心疼你。”易之云放下那块布,握着她的手,仔细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