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问题,那找大夫治疗便是了,她忧心的是易之云的心。
他的心里究竟藏着多少不安才会让他为了连个自个儿都没弄清楚的事情便先恐惧?
柳桥没有如往常一般等着他出净房出来,而是转身进了卧室,选了一套常服送去净房,平日净房下人都会先备着沐浴后的衣裳,根本不需要她送去。
不过她想如果她亲自送去的话,他会安心些。
这是她第一次见他沐浴,见了之后,没有往日晚上的羞涩,有的只是心疼,她不是第一次见他身上的那些狰狞的疤痕,却是第一次这般心疼。
阿桥我受过很重的伤,不止一次。
这话像是魔咒一般一直在她的耳边徘徊。
易之云没想到柳桥会进来,愣了愣,随后见她目光盯着自己身上的疤痕,面色微变,跨入了浴桶中,便是当日初见这些疤痕的时候她心疼,可是后来的日子,他一直很小心地不让她注意到,便是怕吓到了她。
柳桥见他这般慌忙的举动,笑了,将衣裳放在一旁的架子上,走了过去,蹲下身子手撑在了浴桶边缘托着下巴,笑眯眯地问道:“夫君,我帮你擦背如何?”
水汽熏在她的脸上,面若桃花。
易之云眸色一深,沙哑道:“好。”
“那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