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主意。”易之云拥着她,“不过我感觉得出来他对你没有恶意。”
“罢了。”柳桥道,“不认便不认吧,我还真的不稀罕这帮乱七八糟的亲人!”
易之云笑了笑,说起了其他的安排,“岳父陪你去?”
“恩。”柳桥应道,“娘不放心。”
“这样也好。”易之云道,“有岳父在我也安心许多。”
柳桥转过身,“在家给我乖乖的,不许招蜂引蝶!”
“恩!”易之云认真点头,“军营里没有女人!”
柳桥冷哼一声,“蜂基本都是男的!”
易之云脸色顿时一僵。
“记住,男的女的都给我离的远远的!”柳桥抬手拍着他的脸,霸道道,“你是我一个人的!”
易之云哭笑不得,“是,夫人。”
三日之后,在带着春日微寒的细雨之中,柳桥启程赶赴彭州,易之云将她送到了城门口,直到不得不放行,方才作罢。
“既然舍不得做什么放人出去?”跑来凑热闹的尉迟扬策马上前。
易之云看了他一眼,“她不会高兴当一只圈养在笼子里的金丝雀的,她是一只飞翔的鹰,我不能折了她的羽翼。”
尉迟扬投降了,“成!你是情圣,我服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