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陪你去!”柳河道。
柳桥笑道:“爹自然要陪我去了,若是我一个人去见别的男人,京城那人知道了还不知道闹出什么来了。”
柳河一愣,随后失笑,“爹去安排一下。”
“恩。”柳桥点头,待他走了之后,便敛去了笑容,起步往酒窖走去,而这几日,萧瑀便一直呆在酒窖中。
进了酒窖,便见了他坐在地上靠着墙。
没有再喝酒,可是却是糟糕的厉害。
柳桥顿了一下脚步,方才起步往前,这几日她也打听过他的事情,可就跟之前陆展所说的,开始的时候他很积极处理这件事,可是自从去见了什么人之后便变了一个人,究竟是去见了什么人?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让他这般?
她走到了他的跟前停下脚步,静静地看着他。
萧瑀抬起头,“来了。”
“当日在钦州,你放纵自己是因为你的身世。”柳桥缓缓道,“那如今自甘颓废,还是因为什么?”
萧瑀没有回答。
“萧瑀,你已经不是当年那个小孩子了,便是发生再大地事情也有能力解决,便是解决不了,也不敢这样!”柳桥继续道,“人长大了便没有任性的权力!”
“权力?”萧瑀笑了笑,“权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