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了这份……”干股转让书?这到底做什么?担心酒坊的事情连累到他,急于撇清干系?可阿瑀是这样的人吗?
柳桥笑了笑,“爹你别多想,阿瑀赶着回京是因为要成亲。”
柳河一怔。
“至于这干股……”柳桥笑着继续,“他现在的身份实在不宜经商,所以才写了这份转让书,跟这件事没关系。”
“真的?”柳河问道,这理由说的通,可是还是觉得哪里不对劲。
柳桥将转让书收了起来,“自然是了,阿瑀跟我们相处这般多年,他是什么人爹你还不知道吗?”
柳河想了想,“也是。”
柳桥没有继续,萧瑀是什么样的人,便是相依为命十年,她还是不敢说她十分了解,但是她真的希望他不会出事!
如今唯一能够做的恐怕便是写信给易之云让他多注意一下了!
当天下下午,柳桥便给易之云去了信。
而便在信送出去之后三日,夏深来求见,“夫人,人找到了。”
“真的?!”柳桥正打算去赴章家之约,“人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