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不必多礼。”
少年也真的没多礼,坐下了。
“不知章东家今日请我来所为何事?”柳桥直入正题。
章鸿笑道:“易夫人爽快,既然如此,在下也不绕弯子了,想必如今易夫人正为酒坊的事情而头疼。”
“的确。”柳桥笑道。
章鸿继续道:“不知在下能否帮上一些忙?”
“若是章东家愿意帮忙,那再好不过。”柳桥笑道,“不过我很好奇章东家为何主动说帮忙?”
“易夫人果真通透。”章鸿笑道,“想必易夫人怀疑这次的事情跟我章家有关系,甚至怀疑是我章家陷害的,至少怀疑章家牵连其中。”
柳桥笑了笑,“章东家如此坦白,我也不好说漂亮话,没错,我的确怀疑过,毕竟当日章家的老师傅出现的太过于巧合。”
“易夫人可还怀疑我章家跟温家勾结?”章鸿继续道。
柳桥但笑不语。
“易夫人果真如此认为。”章鸿叹了口气,“只是我可以保证,这次的事情跟章家并没有关系,至于跟温家有没有,那我便不知道了。”
柳桥仍是但笑不语。
“易夫人或许不信。”章鸿继续道,“也正因为如此,所以我才主动提出帮忙。”
“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