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有结果?”柳桥问道。
易之云颔首,“恩。”
“是意外还是……”
“马匹被人下了药。”易之云道,“所以易之旭才会惊马!”
柳桥心惊,“真的是……”
“之后那府中马厩的一个马夫被发现陈尸枯井。”易之云继续道,“在这马夫的住处搜到了一笔数目不小的银票。”
柳桥心头有些发凉,“真的是易昇做的?”
“没有证据直接指向他。”易之云道,夜色之下脸色阴沉,“这般证据倒是更多指向我们!”
“不对!”柳桥摇头,“若是易昇做的,那他为的便是讨好娘,让你原谅他,帮他夺回失去的,可若是你也出事了,他岂不是赔了夫人又折兵?!易之旭是他儿子,他想要取他的性命秘密的方法多得是,没道理用这般错漏百出的方法!”
“当日跟易之旭一起的还有薛行之。”易之云继续道。
柳桥一愣,“薛行之?安乐伯府那个养在永寿公主膝下,要尚景阳公主的薛行之?”
“恩。”易之云道,“我忘了告诉你,陛下万寿节后没多久,皇上便下旨赐婚,薛行之尚景阳公主,等二皇子从西北回来便大婚。”
“易之旭晚上出事,大晚上他们跑什么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