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也是。”柳桥抬手抚了抚他有些僵硬的脸,“我夫君这么本事哪里会处理不好?”
“知道就好。”易之云笑道,“不许皱眉!”
柳桥笑着应了,随后从他怀里起身,“走,你娘子我伺候你沐浴,然后伺候你用膳!”
“我这是不是因祸得福?”易之云双手环胸,眯眼道。
柳桥挑眉,“祸没有,福气倒是多的是,你慢慢享受就是!”
易之云上前一把抱起了她,“鸳鸯浴?”
“谁怕谁?”柳桥挑衅。
易之云抱着人往净房,“别后悔!”
折腾了一个多时辰,最终是易之云伺候她用了膳。
夜,静谧无声。
纱帐之中,柳桥拍开了在身上乱动的手,“别闹!刚刚还没折腾够啊?”
“没有。”易之云埋在她的长发中,低喃着,“你不心疼我了?”
“就是心疼你才让你消停点!”柳桥恼怒。
易之云只好作罢,揽着她,“阿桥,回来也一个多月了吧?”
“恩。”柳桥应道。
“你的小子日就这几天吧?”易之云又问道。
柳桥看向他,“这次若是还没有,我找太医看看。”
“不急。”易之云抱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