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柳桥抄写的,有些诧异,“你以前抄过?”
“恩。”柳桥笑道,“来京城之后拉着夫君一起抄过一阵子,他是从战场上下来的,虽说是杀敌报国,但终究是身染罪孽。”
“他肯跟你一起抄?”明睿太后有些诧异。
柳桥笑眯眯,“他怕我,所以不敢不抄。”
明睿太后一愣,半晌之后失笑不已。
“太后可觉得我太凶悍了?”柳桥笑问道。
明睿太后摆摆手,“这样很好,很好!”如果是她的永安,也该是这般活的恣意!想至此,眼里便越发的热,“阿桥……”
你给哀家当女儿好不好?
只是这话,终究说不出来。
“恩?”柳桥见她久久不说话,便问道:“太后有何吩咐?”
“没。”明睿太后笑道,笑容之下却是悲凉,“以后他若是欺负你,你就跟哀家说,哀家好好训他!”
“好。”柳桥笑道。
整个下午,柳桥都在陪着明睿太后抄写佛经,到了傍晚,才回营帐。
回去之后,便从崔妈妈口中得知今日有几家夫人过来拜访,都是云氏接待的,倒也宾主尽欢。
“老夫人的身子可撑得住?”
崔妈妈道:“一个时辰前太医过来看过,老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