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端端的怎么会这样了?怎么会……”
“好了!”安陆侯心情烦躁,“现在知道哭,之前怎么不看好那个逆女?!”
“侯爷,这件事跟……”
“够了!”安陆侯没给妻子辩驳的机会,起身拂袖而去,出了营帐之后,便见儿子走来,“如何?”
荆文翰摇头,“没打听到消息。”
“一点也没有?!”安陆侯皱眉。
荆文翰苦笑,“父亲,我已经尽力了。”
安陆侯心更加的沉,单凭易昇一个人是不可能混进来的,那是谁帮了他?接触不到易昇,甚至连易昇一丁点消息也打听不到,这件事如何查下去?
是太子吗?
还是易之云?
这次的防卫是易之云一手负责的,他要放一个人进来何其容易?
是否要赌一赌?!
“文翰,你去做一件事!”
安陆侯府绝对不能坐以待毙!
……
与此同时,皇宫,昭阳宫的阳光仍是十分的明媚,只是却驱散不了笼罩宫中的阴冷。
荆皇后坐在了大殿的凤椅上,面色很是难看。
“母后……”景阳公主此时脸上已经没有往日的任性妄为。
荆皇后抬头看着走过来的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