累,夫妻间的事情……”话没说下去。
但是大家都明白。
柳桥面色有些发烫,感情这都能通过脉象诊出来?
易之云轻咳了一声,“有劳太医了。”
柳桥嘴边泛起了一丝狭促的笑,不过很快便又想起了一件事,敛去了笑容,握了拳头,“太医,我的小日子已然两月未到。”
受伤之前,他们有过一次夫妻生活,那时候正是受孕期。
难道……
易之云猛然看向她,除了呆怔之外,眼底还有狂喜。
便是知道可能性不高,可是柳桥的心仍是紧张起来。
“这……”太医倒也没觉得不好意思,“请容臣再次诊脉。”
柳桥递出了手。
仍是一刻钟左右。
只是结果却是让柳桥失望,“回长公主,脉象并无滑脉显示,长公主并非有孕,葵水延期估计是因为失血过多的缘故,具体的情况还得请擅长妇科的太医前来。”
“奴婢这便进宫向太后请旨派太医院的妇科圣手来。”向嬷嬷随即道。
柳桥颔首。
向嬷嬷领着太医离去。
柳桥握住了易之云的手,歉然道:“抱歉,让你失望了。”
易之云握紧了她的手,“没事,你的身子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