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了儿子这般反应,愣了好半晌,随后却是笑了,从心底发出来的愉悦,便是帧儿一直对阿桥不错,可是毕竟没有相处过,他又是皇帝,她心里终究有些担心,如今见他这样子,虽然与身份不符,可是她是真的放心了,“你疼阿桥是好,只是阿桥毕竟是嫁人了,那易之云也不算是很好,可对阿桥却是一心一意,这样的男人恐怕连京城那些勋贵子弟也比不上。”
承平帝仍是哼了哼。
“他惹了你了?”明睿太后笑问道。
承平帝端起了茶盏,“胆子越发的大了!”
“不过并不算是坏事。”明睿太后神色多了一抹正色,“若他仍如从前一般,那方才该担心了。”
如今他为了阿桥便是连得罪皇帝也不在乎,便表示他没有过多看重阿桥可以给他带来的权势,这样不管是对皇帝还是对阿桥都是好事!
“母后不认为他这般是有恃无恐?”承平帝问道。
明睿太后笑了笑,“你心里没数吗?”
承平帝喝了口茶,没有回答这个问题,“便定在生辰那日吧,婚典一事儿臣命内务府操办,虽然有些仓促,但若是再拖下去,那丫头怕是也会翻脸了!”
明睿太后笑了出声,随后叹息道:“女子出嫁了心自然是向着夫家的,况且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