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平帝没有解释,“不管如何朕都不同意。”
“若是情况真的如此糟糕,那我就更应该去!”柳桥正色道,“惨剧过后,民心最是不稳,易之云一介武将,又是一个初出茅庐的,便是他去了,也只能在军事上面下手,于民心的安稳并无多大用处,可若是皇家公主去了,便是不一样。”
承平帝眼底闪过了一抹惊愕,凝视着柳桥半晌,才道:“是易之云跟你说的?”
“他怎么可能说这些。”柳桥苦笑,“若是他能这般想,我便不需要这样烦心了。”
“哦?”承平帝道,“他也不同意?”
“恩。”柳桥苦笑,“起先是不肯同意的,我差点跟他翻脸了,他才勉强点头让我晚一个月去。”
承平帝笑了笑,“一个月,朕倒是要好好看看他的本事了!”
“那皇兄是同意了?”柳桥喜道。
承平帝叹了口气,“若是朕拿这个理由去劝母后,恐怕连朕也会遭殃。”
“皇兄……”
“晚一个月跟晚几个月并无多少区别。”承平帝道,“阿桥,别让皇兄跟母后担心。”
柳桥沉吟会儿,“皇兄,你可知道当年父皇回京之时为何执意要带着母后?”
承平帝蹙眉。
“母后跟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