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柳桥一愣。
“他屡次利用你,我也只是认为他不重曾经的出生入死的兄弟情义,这事他或许是凉薄了些,可正如你所说的,处在他这个位子上,会这般也是在情理之中。”易之云声音有些低迷,“可是这次……这事关无数百姓生死!那些都是他的臣民,可是他却为了保住自身不将百姓生死放在心里……阿桥,我很寒心。”
之前他所作的事情也仅仅伤及了他跟他的家人,可是这次……
包庇了赵硕,那些冤死的百姓如何能够安息?
还有赵硕,身为一个武将,一个男人,出事了却只想着躲避惩处,规避责任,将来若是再上战场,岂不是将将士的性命悬在刀口上?!
“一国之储君,就为了不连累到他,他竟然什么也不顾了!”
柳桥沉吟会儿,“易之云,这不是我们该考虑的事情。”
易之云蹙眉。
“皇兄虽一直护着二皇子跟荆皇后,可我看得出来他对太子并无不满。”柳桥神色认真,“易之云,我知道你心里愤怒,也想为死伤的百姓讨回公道,只是这件事不是我们可以管的,既然是一国储君,那便交给皇兄来处理吧,皇兄不是昏君。”
易之云苦笑,抬手抚着她仍是难看的脸,“又在胡思乱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