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柳桥听了皱眉,“以赵硕的情况府邸这样子……”
“不久前赵硕被斩首了。”易之云道。
柳桥并不意外,不过这下子仇就真的结下了,“赵家可有给你为难?”
“他们不敢。”易之云笑道。
柳桥点头,“那就好。”
易之云却忽然间变了脸色,又是惊又是喜的。
柳桥勾起了嘴角,手抚上了他放在她隆着的腹部的手,饶有趣味地问道:“吓到了?”
“孩子……”易之云满目惊喜,“什么时候开始的?”
“五个月的时候就开始了。”柳桥道,“起先很轻微,随着月份越大动静便越大,有时候睡着睡着便被这臭小子一脚给踹醒了!”
易之云越听越心惊,“踹醒?疼吗?”
“不疼。”柳桥道,“只是开始的时候有些害怕,好在古嬷嬷跟王太医说这是正常的情况,听说等到了八九个月的时候,还能透过肚皮看到孩子的小脚丫子小手掌了。”
易之云喉咙一滚,抱着她,“对不起阿桥。”
跟他来台州便是不想跟他分开,可是便是在同一个地方,他们见面的时间却少之又少,若是她没坏准则孩子也就罢了,可她怀着孩子。
难受的时候他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