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
“凌公子。”柳桥敛去了笑意,打断了他的话,“与其寄希望于别人,不如自己努力,别忘了,你才是凌家的长子嫡孙,而且这件事的根本不在于对方的靠山有多大,而是在于你能够破了对方给你设下的陷阱,凌公子,章家对陆氏酒坊的帮助我不会忘记,但是正如当年我跟你说的一样,你还不值得我去跟那些人对抗。”
“可如今你已经是……”
“正因为如此,我更加不能。”柳桥打断了他的话。
凌承樽面色泛起了怒意。
“凌公子,你觉得我可能为了你而去对付我的亲人?”柳桥继续道。
凌承樽神色一震。
“我只能承诺当你堂堂正正地去夺回属于你的一切的时候,我保证你会得到公平!”柳桥正色道,“大周的律法不是摆设。”
凌承樽握紧了拳头,怒意似乎仍没有消。
“我还是那句话。”柳桥认真道,“靠人不如靠自己!”
凌承樽盯着她半晌,低头,“多谢长公主教导!”随后,行礼,告辞。
柳桥没有留,她看得出来凌承樽心里愤怒,只是她不能为他报仇,更没兴趣成为他的靠山,或者该说是报仇的垫脚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