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后,之前我一直不明白为何皇兄对沿海之事始终不冷不热,虽嘴上说一定会大动一场,可始终没有多大的动作,不是他言而无信,而是受到的牵制太多,或许这也是他派你来的目的。”
易之云蹙眉。
“若是其他人,做不来这样的事情。”柳桥继续道,嘴边泛起了一丝苦涩,“你是永安长公主的驸马,这个身份足以让皇兄不惜一切护住你,不需要说服朝臣的理由,只说一句先帝命他照顾好永安长公主,说为了孝顺太后也不能杀了永安长公主的驸马!”
“阿桥!”易之云蹙起了眉头,“没你想的这般糟糕!”
柳桥笑了笑,“别担心,我只是一时感触罢了,这也是好事,至少除非你谋反,否则皇兄不会要你的命,而你也可以在台州尽展所长!”
“阿桥……”
“不说这个了。”柳桥打断了他的话,“从外面安插人进去的确是更加不引人注意,只是为什么是章家酒坊?”
“探子探的,章家酒坊似乎打算将自己酒坊的酒远销出去。”易之云道,“之前凌承樽来台州便是为了洽谈此事而来。”
柳桥挑眉,“你让探子去查这事,是为了公事还是私事?”
“公事!”易之云没有犹豫道。
柳桥笑了笑,没